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这两个字,自然还是带着北疆腔。甚至不再是带着北疆腔的官话,这是纯纯正正的北疆腔调。
正在带着幼年精灵撤离的林万千急忙回头,看着刺破黑夜,从天而降的白光,惊骇莫名。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