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她当年对我一笑,实是让我毛骨悚然。只因当时你没看到,她笑得是怎样的怪异。”陆夫人道,“我今天终于明白了,她是在诅咒我。诅咒我也终将成为别的女子的婆母。”
罗德说着,便弯下腰,吃力地搬起了最右下角的玄武岩石板,露出了两张镶着金边的石板。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