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夫君,自上次的事之后,我真不敢说什么大话了。”宁菲菲道,“但说让我一片心,好好待璠璠,这个话还是敢说的。”
“这也就是说,农林的潜力其实不光在农具上,他只是对农具特别感兴趣,自己把自己的路给限制死了?”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