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从后抬手给她抹了一把脸,伸手按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揉在她没遮到的位置,“别说话,不然洗澡水都灌进肚子里了。”
但瑟琳娜对这些询问充耳不闻,只是一脸倔强的举着一根木棒,不断敲击三角柱形状的祭坛钟。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