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是你,若不是你自缢向温二郎示警,他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回青州去。”
有娇俏可爱的少女和她风情万种的母亲,有长相酷似性格截然不同的美貌姐妹花,有彼此之间关系极好的闺蜜团,还有刚刚丧偶不久的娇俏寡妇……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