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林梓年还得留下参加殿试。会试中的人,殿试一般都不会黜落。林梓年的成绩,大约能混个同进士出身。
“小伙子,我当了这么久的船夫,曾经还去过王都的大河上摆渡,也算是见多识广。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