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所以这样的话,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但却是目前唯一的。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蕉叶晃着一根手指,“人要是没有梦想,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
七鸽注意到,在银灵号的正中间,一棵巨木的虚影正在缓缓出现。它长满了一树银白色的叶片,一树绚烂的圆,在圆里又有着一层比一层还璀璨的光晕。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