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但是她那点儿力气加上酒精催染上来的后劲儿在绝对的体力悬殊面前,也实在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们知道自己是来参加追悼会的,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参加,只是单纯地服从命令而已。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