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他噙着笑拍了拍温蕙的脑袋,说:“那再坚持一下,别叫母亲看出来你不是真心认错,否则昨天一天白忍了。”
一块又一块巨大的,雕刻着各种巨兽花纹的岩石,整整齐齐的垒成一条高高的柱子。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