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老太太就只哭了一小会儿,就往旁边人身上“倒”。没人惊慌,淡定地将老人家搀扶回房去了。
肯洛·哈格把瓦罐拍在桌子上,笑了一声:“呵。格鲁说的对,这小子,确实有意思。”
终将告别,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温暖你每一个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