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刚刚猛然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几分,重新将手机贴过耳边喂了一声,“承言,我在外边,没别的事先挂了,回去我们再聊。”
但他毕竟是半神,如果他在亚沙世界有留下锚点,还是有办法在别人的帮助下一点一点重新聚合复活。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