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成亲时,夫君身边有一个通房,名叫玉姿。我还没见到她,夫君就把她打发了。”
「你懂什么,肥胖而愚蠢的大耳怪!」我对拉巴克大吼。这是对野蛮人不死不休的羞辱。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