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母亲……”温蕙按住心口,抬起头,想问温夫人,这种难受到底是怎么回事?
埃尔尼神色一黯,说:“我不知道。是我一意孤行,非要带着所有的领民一起走,所以我们的援军出发的晚了很多。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