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待向姨娘退下了,宁菲菲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先前的郁郁、不开心都没了。
“你说得没错,可是我们从小就在禁欲大厅长大,也不认识别的魅魔部落,该跑到哪里去?”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