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
“总之,”温蕙道,“现在不是跟母亲对着干的时候,也不该你去说。”
它吃力地行走着。尾巴无力地下垂,蹄子全磨破了,浑身汗水淋淋,嘴里流出的口水滴在地面的尘土里。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