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看着她,看了会儿,看不出来在想什么,接着极淡的哼笑了声,声音听上去有点冷,说:“那你可得藏好了。”
“咳咳,那啥,我不是寻思你人都走了,行军干粮放着不管一会也会被系统刷新,废物利用一下!要不……还你?”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