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八九日的功夫下了船,又坐马车。支着耳朵听,听到的全都是官话居多,带着天南地北的腔调。
见到一大堆妖精船员在银灵号的甲板上痛苦的样子,七鸽用力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