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陆睿道:“父亲很好,母亲因伤心过度,不思饮食,如今在调养。我女儿如今五岁,正是顽皮的时候,不敢再劳累母亲,我将她带到京城来了。“
奥力马张大了嘴巴想要质问,可先知小屋里却好像有什么力量将她束缚住了一样,令她的声音根本传达不出来。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