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我从未与人提起过你。”她道,“只除了去年,到了开封,竟意外遇到了一位少时旧友。山东遭了一次难,我小时候的朋友几乎都没了。她是京城人,是我一个闺中密友的表妹。再遇到她,我很是高兴,契阔起来,我们说的都是从前的事。便提到了你。”
对他们而言,我们母神部落的祭司一脉,就算再怎么信奉母神,也只是母神的信徒而已。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