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温蕙道:“我在家时是老幺,家里最宠的便是我,惯得我无法无天。待我嫁到陆家,婆母宽厚,又一直过得锦衣玉食。后来虽发生那些事,却没有流离失所或者陨了性命,反而到了你身边,安下心来。像我这样的,若还不能把日子过好了,都没脸再见蕉叶的。”
“地狱的火球发射船,射程又短,战斗力又低,不堪一击,唯一的优势就是能在熔岩上航行,出了地狱,就是废物。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