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陆家准备起来,两天便备好了船。温松去陆正夫妇跟前辞行,二话不说,一撩衣摆就跪下给他们夫妇行了个大礼:“叔叔婶婶宽厚,我们兄妹决不会忘。”
就在他准备先离开这里,继续去看护七鸽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刚刚被切除的等级,正在慢慢松动。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