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女子力未发尽,暴喝一声,枪尖穿透了心脏,自背后透体而出。这并非全靠膂力,女子的膂力难以达到这个程度。这是借着出枪之势,借着冲战之势,一贯而穿,透体尺余!
人群冲上去,死一批,又冲上去,又死一批,死去活来,唯独海琴烟在刀尖上跳舞,始终位于浪尖,始终没有死过。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