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这个人手段酷烈,不亚于监察院。他从下面开始着手,一路往上掀,最终把兵部侍郎、工部侍郎都掀落了马,下了刑部的大狱。兵部尚书眼看着不好,自己先上表求致仕。元兴帝给了他一个体面,许他致仕了。
哪怕深入恐怖无比的地心之核,哪怕进入拥有无尽雷暴的狂啸雷狱,我都会找到对抗你们的武器和力量。”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