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陈染看着时间收拾好出门,将曹济给她的那张约访申请表,差不多也就是一张通行证重新确认一遍放好。过去路边打了辆车,然后照曹济发给她的地址报给了司机师傅:“您好,雁明馆。”
“出海?!你知道海域有多危险吗?没有城池的保护,没有亚沙火种,那么多人民如何在混沌侵蚀区生存?”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