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思虑太多,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
陆睿相识的一些举子在年节前后陆续抵达了京城。这几日适逢过年,大家都在异乡,聚会饮宴便颇多。常常是中午一场,晚上再一场。
自己现在只是从一块被分食的蛋糕,变成了可以反复榨取的奶牛,距离成为一个“人”还有不少距离。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