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身都是他的气息,体温,视野所及是他近在咫尺的下巴和喉结,甚至于他下巴上冒出着些淡淡青色的胡茬,大概是太近了,多少看的有点明显。
人类根据地【恩格斯】被毁,全人类部落大逃亡,要在荒芜的狮鹫崖地区从头垦荒,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