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太子见他如此,也不是没有犹豫过。但他比较了一下,终究还是觉得处理政事比较重要。他毕竟是国储,正在监国。于是假惺惺地洒泪:“孤代父皇监国,实脱不开身。只能让齐王弟代孤尽孝了。”
可以说,乐梦成了一个裸奔的英雄,最惨的是,这个裸奔的英雄,还不能自己建城。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