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晚宴规模不大,只一桌。也不是陆正做主人,是陆睿做主人,邀请同窗好友和亲密的师长。
看着她努力地鞠躬,七鸽伸出手,想要搀扶,又想到她可能厌恶男性的触碰,改成比了个圣天使教会的常用的手势,说: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