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一见她这动作,“啊”了声,腾地坐直身体,道:“母亲!别为我这事为难,我底子薄些,下苦工练就是了!母亲放心好了!”
狂风刮过,整片海域之上的迷雾瞬间消散,黑漆漆的夜空之上浮现出了一道淡蓝色的光影。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