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周先生,”陈染起身,一并将她从干洗店拿回来,洗好的那件西服提着袋子放到旁边另一张空着的椅子上,说:“刚好趁机会把您衣服也带过来了,上次谢谢您。”
“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但应该是在我发现这个实验室之后的两、三个星期左右。”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