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这枪许多年了,枪杆子是木制的,叫她握得都包浆了。当年嫁妆一点点卖掉,老太婆想把这杆枪也拿去卖掉,她死死抓住不放手。
这身袍子的颜色是清澈无比的翠蓝色,看着是块布,可七鸽穿上以后,在七鸽周身却骤然出现了如同深海一般的立体特效。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