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监察院开封府司事处职方司的总旗翻了翻簿子,问:“禽-天-杭-甲-六一四号怎地还没来?都五月了。”
于是朝花七鸽也不找了,就跟个望夫石一样在真理花园的门口站着,一个劲地纠结要不要给七鸽打AR电话。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