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温蕙搓搓脸,又揉揉耳朵,给自己降了降温,想了一下,此时心里不静,便是回屋待着也难受,且母亲交待的事也的确该跟父亲说一声,便道:“走,去找我爹。他们在前面吧?”
对摩莉尔来说,这简直是七鸽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说关公刀法不行;在鲁班面前修木人,说鲁班技术稀松。
落笔成文,纸上生花;愿文字的力量,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