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若不受宫刑,该是多么惹人喜爱的一个勇武多谋的青年。连赵烺都为他惋惜起来,安慰道:“虽退婚了,你那岳家,也算对得起你了。”
“别管这些了,我还能骗你不成?”七鸽拍了拍海图,问道:“你就说要不要跟我一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