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袖子忽然被人扯了扯,木然转头看去,陌生的小厮低声道:“姐姐已经归了我们公子,跟我走吧。”
【燃罗城】现在就像烤焦以后还被咀嚼嚼碎的骨头残渣——地面、城墙、建筑……到处都是乌七八黑的伤痕。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